“听说……你这里,在六年前,是不行的。”
国欢脸皮一抽,因为猝然的疼痛令他倒吸一大口冷气,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栗。
肌肉绷紧,银针停止了震颤。
阿木沙礼出手飞快,一针针的将银针尽数拔出。她望着手里尖细的针尖,叹道:“我真想戳瞎自己的眼珠。”
“咳!”国欢轻轻一个抽搐,喉咙里喷出一口血沫子。额头逼出一层豆大汗珠,他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方才吐了一句心里憋了许久的话,“我……宁可你……戳瞎我的眼珠子,如果……你觉得解恨……的话。”
她又是一笑: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说的甜言蜜语?不过……国欢哥哥,其实你并不欠我什么。”她歪侧着头,一脸的认真,“你早就不欠我的了,以前我觉得是我亏欠了你的,到如今看来……我们俩扯平了。”她自嘲的摇头笑了笑,“我们扯平了!”
“你……你别叫……哥哥……了。”每次她像从前那般叫他国欢哥哥,那个打小促狭又爱恶作剧的小女孩儿的样子便鲜明的浮现出来,可时至今日,在她早已脱去少女稚气的现在,她娇憨的喊的那声“国欢哥哥”,只会令他心生惧意。
他熟悉她的每一个时期,从稚龄到少女到少妇,熟悉她的笑,她的哭,她的欢喜,她的嗔怒,她的怨恨……却唯独从来没有见过此刻这般决绝的她。
他不想见到这样一个她!
更不愿听从这样的她口中说出的任何一句话。
“国欢哥哥!”她俯下身,趴在他的胸膛上,脸颊贴着他的肌肤,耳畔清晰地传来孱弱的心跳声。“你知道么?你的阿玛之所以会逃出高墙,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