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闹到昨晚,大汗派人去质问二舅八舅,八舅以长者赐不敢辞为由收了吃食,却并没有食用,可是二舅……不仅吃了大福晋所赠食物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,二人还同桌而食了。”
“你怎知晓?”阿木沙礼神色一肃。
“咳……昨天隔壁动静闹的挺大的,我想不知都不行。扈尔汉、额尔德尼、雅荪、蒙噶图……呵呵,真真儿的好算计啊。”
阿木沙礼不由站了起来:“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弄鬼?”
“阿木沙礼……”国欢嘘叹一声,“你总改不了好奇的毛病,好奇心害死猫……你即便有九条命,难道就真忘了死一回有多痛了?”
阿木沙礼身子一晃,险些站立不稳跌倒,幸而一把抓住了门莹的胳膊,直将小丫头掐得生疼。
门莹忍痛不敢吱声,把头垂的更低,仿佛想借此藏匿住自己。
“阿木沙礼……”
国欢温柔的呼唤将她迷离的神智拉了回来,她懵懵懂懂地看向他。
“我……打算娶了松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