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沙礼瞪眼:“多谢!我自己回去!”
“你怎么回啊?走路回去?”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。
“我当然是坐车回去。”
“那你车呢?”
阿木沙礼后知后觉的想起,自己乘来的车已经被妹妹带走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用你管!”
岳托笑:“你还真和小时候一样任性呢,刚刚看到你妹妹时,我就在想,她跟你小时候长得可真像!”岳托趁阿木沙礼愣神间,已是将她轻而易举地抱起,往他的坐骑上一放。
阿木沙礼慌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送你回家啊!”
“不……不不……”
慌乱间,岳托已飞身上马,两人前胸后背紧挨着,共乘一骑。阿木沙礼说不出的浑身难受,用手肘猛力撞他胸口:“快放我下去!”
“你小心手疼啊!”岳托将她的手拉住,示意她拍了拍他胸口,“我今天早上出了趟公差,里头穿着护心镜甲胄还没来得及脱……”
阿木沙礼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