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喝水,可手方动了动,那双漂亮精致的小脚却突然伸出一只来,鞋尖踢了踢他胸口:“喂,把水给我。”
岳托茫然的看着那鞋尖,轻轻的,不着痛痒的,一下又一下的踢着他的心,全然没去思考她到底说了什么。
“我说,你聋了呀。”她下力气踢了他那么多下,他就像个木头一样动也不动,果然还真是说到做到,不逃不避,任打任骂。
阿木沙礼泄了底气,软绵绵的说了句:“算了,咱以后好好说话吧,别弄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。我渴了呢……”
最后四个字,颤巍巍的带着尾音,她声音本是清脆,骂人耍横时脆音便带着尖利,可放柔缓时,却自有一股子娇气。岳托小时候是见过她任性撒娇的,他生病发烧时她帮他铺床盖被,他被人欺负时,她偷偷替他出头结果险些弄伤自己。她任性又娇气,惯是被人呵宠长大了,在岳托看来,她任性得可爱,娇气得天真……可这一切的美好,却都毁在了自己手里。
有多久,没听到她这样对自己说话了呢?久到他曾经觉得这辈子也许都无望了。
他突然激动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只是牢牢的抓着。哪怕她一脸惊骇得拼命挣扎,他也不愿再放手。
“我……我现在已经有能力……我可以照顾到你了……我……阿木沙礼,你嫁给我吧!”
她憋红了脸,一只手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开,扬手朝他脸上啪的掴了下去。岳托暗叫糟糕,低头一看,她眼角湿润,竟然是哭了。
门莹见主子哭泣,且一男一女光天化日在三贝勒府门口这般搂搂抱抱的,实在有失体统,正想上前帮忙,却被身后的讷莫颜一把牢牢拽住。
门莹奇怪的看了眼讷莫颜,讷莫颜涨红了脸,冲她暗暗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门莹做唇语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