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沙礼呸的松开他的手指,啐道:“我的脸是哭红的吗?分明是你刮红的!”
岳托哭笑不得道:“我就是个粗人,都跟你说了,你要打要杀都随你,只是别整伤了自己。”他试着松开阿木沙礼,慢慢蹲下身,去握她的右脚。
阿木沙礼缩了缩脚,不过还是让岳托握了个正着。
“还好呢,没伤到骨头!”岳托起身,“我看你还是别进去了,里头乱的很,大家都忙着照顾五婶。我送你回去吧!”
阿木沙礼瞪眼:“多谢!我自己回去!”
“你怎么回啊?走路回去?”他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。
“我当然是坐车回去。”
“那你车呢?”
阿木沙礼后知后觉的想起,自己乘来的车已经被妹妹带走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用你管!”
岳托笑:“你还真和小时候一样任性呢,刚刚看到你妹妹时,我就在想,她跟你小时候长得可真像!”岳托趁阿木沙礼愣神间,已是将她轻而易举地抱起,往他的坐骑上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