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沙礼慌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送你回家啊!”
“不……不不……”
慌乱间,岳托已飞身上马,两人前胸后背紧挨着,共乘一骑。阿木沙礼说不出的浑身难受,用手肘猛力撞他胸口:“快放我下去!”
“你小心手疼啊!”岳托将她的手拉住,示意她拍了拍他胸口,“我今天早上出了趟公差,里头穿着护心镜甲胄还没来得及脱……”
阿木沙礼气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坐稳了!”一勒马缰,马冲出去的一瞬间,岳托对原地站着已经看傻了的两丫头喊道,“自己想法子回去!”
阿木沙礼气得想尖叫,又怕叫声引来路人围观。
跑了会儿,岳托见她坐在身前不说话,不由惴惴不安起来,讨好的说:“你不如把脸转向我,免得吃一嘴风沙!”
阿木沙礼被风呛得本已不太好张口,这会儿偏他还贴着自己耳朵说话,热辣辣的呼吸直往耳蜗里钻,钻得耳朵眼里,甚至心里都在发痒。她恼怒之极,索性假装没听见,不搭理他。
岳托见她没吭声,怕她出什么事,忙减慢了速度,找了僻静之处停了下来。
“阿木沙礼?”
她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