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家哪里?”
“苏州。”
我眨眨眼,对啊,我是上海人,同属江南,自然口音上有些相近。不过,她还是第一个听出我乡音的人呢。在女真,可从没人说我的口音如何……
等等!
我刚才说了什么?口音?方言?还是……总觉得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被我忽略掉了。
“你们的蛮语我一句都听不懂,在这家里只有二爷会说一些汉话,可他是大忙人,平时都难得见他回家来。唉,我都快闷死了……”霁月清澈的声音里有丝淡淡哀伤。
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,情不自禁的,我低叫一声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——来古代这么久了,我今天才猛然意识到,其实我根本就不会说女真话,我平时跟女真人交流的语言在我听来全是汉语,就如同我现在跟霁月讲话一样,毫无分别。
可是为什么,我听来毫无分别的话,在霁月耳中却分得如此清晰?
我看不懂蒙古文字,就像我看不懂满文一样,可是我却能听得懂女真话,而且听来跟汉语根本没有任何区别。这就像是我脑子里有台自动翻译的机器一样,将两者之间原本存在的沟通问题完美的解决掉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呵呵……”我傻笑。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,就好像四年前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一样。仿佛……注定了我就该出现在这个时代里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