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我之所以要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有我必须存在的理由吗?难道真的像是sa曾戏言的一句“使命最终创造出命运!”那样,我出现在这里,是因为这里有我应该完成的使命?

那我的使命又是什么?在这应该由我来填满的“东哥”二十四年的命运里,我要完成的使命又是什么?

茫然……不要告诉我,我的使命就是嫁给努尔哈赤,然后做他的贤内助,成为支持他奔向成功背后的那个默默无私奉献的女人……寒,如果真是这样,我宁愿现在就冲到集市上去买块豆腐!

“格格……你不要吓我!格格,你醒醒,你清醒一点……”霁月发疯般死劲摇我,在她累得娇喘连连的时候,我终于将开小差的神智重新拉了回来。

“啊,刚才说到哪了……你在屋子里熬药做什么?你哪里不舒服了?”她见我突然不说话,一开口却又神神道道的,先还一愣,后来听我问起药的事,脸上竟红了起来。

这不禁让我更加奇怪,转念一想,瞠目道:“难不成……你是在喝保胎药?”

霁月一把捂住我的嘴,俏脸愈发红透:“胡说些什么……我、我仍是……唉,二爷到现在仍未碰过我一根手指,你别胡说……”

“什么?”我惊讶不已,以我目前对这个时代所有雄性动物的认知,那可真是没一个男人不是好色之徒,特别是爱新觉罗家的几个阿哥,他们可是打小就在对我毛手毛脚中成长起来的!

而代善居然会……不好色?我上上下下将霁月打量了遍。美啊!标准的古典美人,柔弱娇媚,冰肌玉骨,代善这小子怎么可能会在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女面前,硬装出一副柳下惠来的?

见我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,霁月羞得红到了耳根子,低下头喃喃道:“许是爷嫌弃我,根本就看不上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