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他洒脱的一转身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无人的角落发呆。

我知道世上并非只有刘秀能给我最好的,我自然知道……泪水无声的蓄满眼眶,我仰起头来,望着凛冽瓦蓝,不带一丝云彩的天空,眼角笑着流下泪。

何况……刘秀给我的,从来都不是最好的!

我们两个的关系,是夫妻?朋友?知己?还是……爱人?

又或者,其实什么都不是!

我擦干眼泪。最近情绪太过纤细敏感,动不动就流泪,这实在不符合我的性子。我得赶快把注意力收回来,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我还有一堆的事要做,我要建立骑兵营,要做好护军工作,要联络上阴识的情报网,要继续写我的《寻汉记》,还要……寻找二十八宿!

我很忙,现在忙,以后会更忙!我没有时间让自己停留在这里胡思乱想。

“啪啪!”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丢开那些奢侈的乱七八糟的念头,我转身往马厩走去。

邓禹说,马鞍已经做出来了,我得去验收成果!

一曲悠扬的调子骤然飘起,篴声却不曾由低音转高,竟是突兀的将音律拔高,再拔高,犹如乳燕冲霄。尖锐、凄厉、脆弱……一如我刚才纤细感伤的心境。

是他!

篴声近在咫尺,我加快脚步,穿过中閤,果然在廊庑屋檐旁的那株大树下找到了那抹白色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