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捡尸,我很久之前就听过,但是这是我第一次亲眼所见,最令我感到不可以思议的是夏的态度,她说这很正常。
“想不到你这号人还挺善良的啊。”夏的语气略带点不可思议,但我听的十分不是滋味,‘这号人’,这句话在方言是骂人不带脏字的话,什么叫我这号人,我在夏眼里是什么人?
“这号人?”我重复了一遍,问夏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这号人不会说话,别介意啊。”夏伸出舌头,抱歉的给我解释。
我的脑海里再一次闪过昨晚有个女人走过来找我说话时,夏瞟着看我的眼神,“昨天和我说话的女人,你知道是谁吗?”我直接询问道。
“你不认识吗?”
“我忘记了,她是谁?”
“记不住也正常。”
“她给你说我什么?”我不关心她是谁,但我十分想知道她给夏说了什么?
“什么?”夏天真又无辜的看着我,搞得自己不知情的样子,如果在其他地方看到这满脸疑惑的表情,我一定会相信,但这是酒吧,夏是个在酒吧干了多年,下午疯狂扫购避孕套的人,我相信,在那个时候,在她这个年纪,绝大多数女孩都还没有见过这个东西。
“那个女的给你说了什么?”我着急又不耐烦的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