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啊。”夏也着急的用我的语气回答我。
夏说着借机出去收酒瓶,我也觉得我多虑了,也给自己找事情做起来,翻着烟爷留下的联系电话让人送酒来。第一页第一个电话就是送酒人的电话,里面掉出一张纸,是一个收破烂的人的电话,我说有半墙面的酒瓶等着卖,他说马上就来。
确实,这几天,我不知道怎么卖酒瓶,一直堆在后面的通道里。天有出奇的热,引来一堆苍蝇嗡嗡的在酒瓶里面到处乱飞,看着也恶心。
一会,就有人开着三轮车来了,我直接领到后面的小屋门口,讨价还价把酒瓶卖给了他,“你干什么?”夏看到有人搬酒瓶,连忙跑过来问他。
“我觉得酒瓶该卖了,喊他过来。”
“酒瓶不能卖,七爷爷还没回来。”
“什么七爷爷?”我有点疑惑。
“别管了,酒瓶不能卖啊。”说着,夏把酒瓶从收破烂的人手里拿过来,想重新放到原处。
我有点难堪,半夜里,大老远把人喊过来,还没有干活额头已经满是汗珠,身上的衬衫也被汗浸湿,人我已经喊来,决不能让他空手回去,想着,我拉住了夏手中的酒瓶,僵持不下。
夏抬头神情不变,眼神略带愤怒的看着我,我也面不改色回看夏,我们都不愿松手,持续几秒后,夏的眼光犀利起来,瞪着我,我依旧平静的看着夏,想着,算了,不卖就不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