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走过去见到是闫埠贵,淡淡的问道,
“老闫,这会儿找我有什么事儿,”
闫埠贵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,
“张飞,我们院子里不是几家人在电影院门口卖点东西吗,可是许大茂那人你也知道,我怕他过几天还会整幺蛾子,我就想,轧钢厂不是也有电影院吗,还有下面的红星小学,钢铁厂等等,能不能让我们也去卖花生瓜子什么的.........”
张飞没想到闫埠贵想的还挺远,竟然连以后得事儿都想到了,
“老闫,你们和许大茂的事儿,我掺和........不好吧,毕竟我可是轧钢厂的厂长,掺和到你们的事儿上去,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还以为我以权压人呢,”
“不会,不会,”闫埠贵立马解释道,
“绝对不会有人这样想的,您是厂长,要是让我们去摆摊,那说明您照顾我们这些老幼妇孺,别人夸你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会说您呢,”
张飞笑呵呵的看着闫埠贵,没想到这个闫埠贵自从被他把钱和房子全讹了,反而活的更通透了,再过10年就是下岗潮了,他们轧钢厂以及下级单位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,可多多少少都会把一些跟不上时代的人裁出去,更架不住四九城的厂子那么多,人也太多,一旦到了那个时候,可真不是开玩笑的,
让他们去摆摊也不是不可以,到时候就在门口给他们划一块地方,再对他们的花生瓜子那些品质提一些要求,甚至可以和其他工厂的领导说说,让他们看看自食其力也挺好,不至于一下岗,感觉天都塌了,还死要面子活受罪,根本看不上那些摆摊的,
闫埠贵这帮人就可以给他们打个样,一旦大家知道了他们光卖花生瓜子什么的,就能赚百八十块一个月,或许还真有人能大胆的踏出那一步,
心里虽然算是同意了,可面上还是一脸为难的表情,
“老闫,你这可就有些为难我了,我虽然是厂长,可是我们也有厂领导班子,也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,”
闫埠贵见张飞话没有说死,立马也就有了一些底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