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飞,咱们这些老弱妇孺在家也就是吹吹牛,可是我们要是能出去卖点东西的话,也变相的给国家减轻一些负担,您说是不是啊,”
张飞倒是没想到,闫埠贵现在嘴皮子好像比以前还6了,
“呵呵,老闫,真没看出来,你的思想觉悟还挺高,这样吧,我明天去问问秘书,看看工厂外面哪个地方适合摆摊,其他工厂我也帮你们问问,要是可以的话,你们再去,”
“哎呀,张飞,真是太感谢你了,”闫埠贵激动的握住了张飞的手,
“哦,对了,”闫埠贵想起来了一个事儿,急忙和张飞说道,
“张飞,我这段时间发现许大茂看国栋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,你多关注些,”
“真的?!”张飞神情严肃的看着闫埠贵,
闫埠贵重重的点了点头,
“张飞,我不会拿这种事儿开玩笑的,你没事儿稍微观察观察,应该能看到那种眼神,”
张飞另一只手攥到了一起,眼神犀利的望向了许大茂的屋子,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厂子的事儿,和许大茂上下的时间完全是错开的,倒是真没发现这种情况
‘许大茂啊许大茂,没想到十多年的教训看样子你是没记住啊,以前让你在这儿继续住,那是因为文革,我不敢直接把人赶走,这一两年我是忙的忘记了,好,好,好,既然你有伤害我孩子的想法,我会让你知道牢底坐穿是什么样的........’
不过转念一想,现在还没到81年,离83年严打还差2年,要是现在搞他的话,可能判的不是很重啊,最简单稳妥的办法就是找个女人,让她勾引许大茂,然后告他流氓罪,可是许大茂是绝户,万一裤子一脱,法院判他无罪呢,
‘算了,还是先让光福查查,就算现在判的不重,也先送他进去待几年......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