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 惊悉龙城变,谋刺强邻乱局生

摩莉尔突然站起来,龙翼带翻了蜂蜜酒壶。

琥珀色的酒液在地图上漫开,把杰弗里的领地染成一片金黄:这太冒险了!

就算她能接近杰弗里,龙血战技者的生命力比常人强三倍,除非刺中要害——

心脏。维克娜的声音像片落在雪地上的叶子,精灵匕首的淬毒是月桂汁混合夜影草,见血封喉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杰弗里的心脏位置,我在他去年参加丰收祭时就数过了——他穿金丝甲时,第三颗纽扣正对着心脉。

陈健笑了。

他看见摩莉尔龙翼上的鳞片微微发颤,那是龙类焦虑时的本能反应。

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:你当年带着残龙投奔时,说过龙后从不靠眼泪活着。

现在的杰弗里,不过是另一片需要啃下的龙鳞罢了。

摩莉尔沉默片刻,突然低头用鼻尖碰了碰陈健手背——这是龙族表达信任的方式。

她重新坐回椅子时,尾尖终于不再抖动:需要我调龙卫配合吗?

不用。维克娜已经退到窗边,月光照在她脸上,精灵特有的尖耳在阴影里泛着珍珠白,龙翼的动静太大。

我从下水道潜进去,黎明前就能回来。

陈健望着她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,转身时正看见摩莉尔盯着地图上的酒渍发呆。

她颈间的龙鳞链坠在晃动,那枚缺角的金鳞突然发出微光,像滴即将坠落的泪。

你说...她突然开口,等杰弗里死了,那些曾利用我的旧部,会不会也像他的儿子们一样?

陈健没回答。

他走到窗边,望着维克娜消失的方向。

雪不知何时又下了,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玻璃上,像极了某种暗号。

远处传来幼龙的啼鸣,秋奥多拉斯的回应低沉而温和。

陈健摸了摸腰间的鹰徽,突然想起维克娜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

精灵的匕首,从不说谎。

这句话被风卷着,混在雪粒里飘进城堡。

某个角落的烛火突然剧烈晃动,将墙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即将撕裂黑暗的锋利光芒。

维克娜的身影消失在米格堡的雪夜里时,陈健转身看向壁炉。

火星噼啪炸开的瞬间,他瞥见摩莉尔龙翼边缘的鳞片正泛着幽蓝微光——那是龙族动用魔力的征兆。

果不其然,她尾尖轻扫过桌面,三枚龙鳞突然从水晶瓶里浮起,在半空凝成淡青色的传送阵。

艾拉切。摩莉尔低唤一声。

东墙暗门应声开启,披着黑铁鳞甲的将领跨进门来。

他左脸有道从眉骨贯穿至下颌的疤痕,那是与青铜龙搏杀时留下的印记,此刻却因龙后的召唤而微微发颤:您需要龙卫。

护送维克娜到维多利亚城郊外。摩莉尔甩了甩尾尖,龙鳞阵的光芒更盛,她要的是无声无息的接应,不是龙焰焚城。

艾拉切单膝跪地,铁靴叩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:末将明白。他抬头时,目光扫过窗边维克娜方才站立的位置,那里还残留着精灵特有的冷香,需要带多少人?

三骑。摩莉尔的龙瞳映着跳动的火光,选最擅长隐匿的。

杰弗里的斥候能闻出血狼的气味,却未必能察觉龙鳞裹着的风。

维多利亚城的晨雾比米格堡更冷。

维克娜裹着艾拉切递来的灰布斗篷,站在城郊的老榆树下,望着三骑龙卫的背影消失在雾里。

他们的马蹄铁包着厚羊毛,连雪地上都没留下明显痕迹——这是摩莉尔特意交代的,龙卫的骄傲可以藏在铁甲下,但响动必须埋进雪里。

她解开斗篷,露出底下暗绿色的紧身皮甲。

皮甲边缘缝着月桂叶的银线,那是精灵族母树的祝福。

腰间的淬毒匕首用鹿皮裹着,刀柄缠着她亲手编织的藤蔓绳结,每道绳结里都封着半滴月桂汁——足够让三个成年男子在三步内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