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敲啥敲这个点我刚起床牙还没刷呢!谁在搞事情给我站出来!锣鼓也敢乱敲?!”
周跃明话音还没落下,晒谷场外就有哭声骂声传来,乱哄哄的朝这边接近。
众人赶紧伸长脖子瞧去,“……”
咋个事?
他们村林有才被人掐着脖子,跟拖狗一样往晒谷场拖!
林爸林妈在后头哭天骂地的追,手里锄头镰刀高高举着又不敢真个往人身上砍砸。
“沈、沈凤清!你放、开……你……想、干什么!”林有才奋力挣扎都没法挣脱脖子上的钳制,咽喉被锁呼吸困难,一张脸憋得通红,脖子跟额角冒出狰狞青筋。
除此之外,林有才的脸也让村里人吓一大跳。
那张脸就没个好样儿!
不是被人揍的,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割的刺的,一道一道大小不一的细长伤口,最严重的一道在眉骨,伤疤从眉毛一直延伸到眼角。
要是这道伤口偏一点点,那只眼睛怕是的瞎!
“这是咋回事?”周跃明沉下脸,拧眉疾步走过去,“你是沈凤清?凤凰屯的后生,以前来过咱村的沈凤清?我不管你跟林有才之间啥仇啥怨,有事说事有理辩理,别这样动手打人!要是实在说不开,我亲自陪你们走一趟,找派出所解决!二话不说上村里揍人来,你就算有理也得变没理!”
林有才是榆钱村人,他既是村长,这件事情自然不能放任不管。
何况沈凤清这做法,打的是林有才,同样也踩的是榆钱村脸面。
在自个村里,任由自己村里人被外人打,榆钱村的脸还要不要了?
沈凤清充耳不闻,把林有才用力甩到人群面前,骑上去就揍,一拳又一拳,一点力气都没收。
“理?周村长想知道我有啥理,我边揍边告诉你!”
冷笑着,沈凤清又一拳把林有才鼻梁打折,“这王八羔子半夜去我村里给菜地喷毒药!骑着摩托车把我老村长拖行几十米!谋杀!杀人未遂!我揍他的理由够不够!”
人群哗然!
周跃明利眼看向林父林母,那对夫妻眼神闪躲满脸不自然,周跃明心里登时以沉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