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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开口就是三百块加那么多票,胃口不小,但也说明这名额可能真有点门道。
纺织厂的正式工,这价钱……仔细运作一下,他中间还能赚一笔。
风险是有,但利润也高。
“手续你真能搞定?”老王沉吟着问,“不会惹来麻烦吧?”
“麻烦?”盛六六笑了,带着点讥诮,“我自己都要下乡支援建设了,还能有什么麻烦?名额空着也是空着,给需要的人,换点路费,不偷不抢,犯哪条王法了?”
她顿了顿,意有所指:“再说了,这年头,谁家还没点不能明说的事儿?王叔您说是不是?”
老王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也笑了,只是那笑容没什么温度:
“丫头,胆子不小,嘴皮子也挺利索。”
“成,这活儿,我接了。”
“不过价钱嘛……二百八,粮票四十斤,布票二十尺。”
“不行。”盛六六一口回绝,态度坚决,“三百,五十斤粮票,三十尺布票,少一分都不行。王叔,这价钱您绝对有的赚。要是谈不拢,我这就走。”
说着,她作势就要转身。
“哎,等等!”老王叫住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有点惊讶这丫头的硬气和老道。
他挥了挥手:“行行行,就按你说的价!三天后,还是这个点儿,你带手续过来,我带钱票过来。”
“成交!”盛六六干脆地点头。
从老王那里出来,重新走在阳光下,盛六六才感觉后背有点湿。
刚才看似镇定,其实心里也打鼓。
跟这种老油条打交道,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啃得骨头都不剩。
幸好,她撑住了。
“三百块!五十斤粮票!三十尺布票!”
想到即将到手的巨款,她心跳加速,兴奋地搓手手。
“发财了发财了!”
“这下下乡的启动资金彻底稳了!”
“刘莉娜要是知道她心心念念想弄给她便宜女婿的名额,被我卖了这么多钱,会不会直接气晕过去?”
想到那个画面,她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嘿嘿,期待!”
她脚步轻快地往家走,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“果然,经济独立才是腰杆子硬的根本!”
“靠谁都不如靠自己!”
“盛六六,加油!美好的(有钱的)未来在向你招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