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信纸往盛屿安面前推了推: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盛屿安没有接,只是目光快速地在信纸上扫过。
字迹是刻意扭曲过的,但内容极其恶毒,不仅污蔑她作风有问题,还详细“描述”了她如何“偷窃”家中钱财,数额不小,说得有模有样,仿佛亲眼所见。
若是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,怕是当场就要崩溃。
盛屿安看完,抬起头,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的笑意,语气平淡无波:
“连长,写这信的人,编故事的水平……”
她轻轻摇了摇头,带着点遗憾:
“还不如我们连队宣传栏的稿子生动。”
赵连长被她这反应弄懵了。
他预想中,这小女娃要么惊慌失措地辩解,要么委屈地掉眼泪。
怎么是这么个……嘲讽的态度?
“盛屿安同志,这可不是小事!” 赵连长加重了语气,“作风问题,经济问题,都是原则问题!你要严肃对待!”
“连长,我很严肃。” 盛屿安收敛了笑意,目光坦然地看着赵连长,“正因为是原则问题,所以更不能让这种莫须有的污水泼到我身上,更不能让写这封匿名信的人得逞!”
她顿了顿,条理清晰地说道:
“第一,关于作风问题。我下乡前一直在学校读书,接触的人除了同学就是家人。来到兵团后,我的表现和人际关系,全连队的同志都看在眼里。您可以随便找任何人了解。”
“第二,关于所谓‘偷窃家财’。” 盛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我离家下乡,父母心疼,给了一些钱和票让我傍身,这是人之常情。至于信里说的具体数额和方式,纯属子虚乌有,恶意捏造!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连长,我怀疑写这封信的人,是因为私人恩怨,故意打击报复,想毁掉我在兵团的前途!”
赵连长听着她条理分明的反驳,看着她清澈坚定、毫无躲闪的眼神,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。
这女娃娃,不像是在说谎。
而且,她提到的“私人恩怨”……
“私人恩怨?什么私人恩怨?” 赵连长抓住了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