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屿安知道不能说得太多,以免节外生枝,她含糊道: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我家之前请过一个保姆,因为一些事情做得不妥当,被我父母辞退了。可能……因此怀恨在心吧。”
她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“无奈”和“委屈”。
赵连长是粗人,但不傻。
一听这话,再结合信里的内容,心里大概有了谱。
估计是城里那些糟烂事儿,牵扯到小辈身上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沉着冷静、不卑不亢的女知青,再想想她来兵团后的表现——吃苦耐劳,团结同志,还有一手认草药的本事……
怎么看,都不像信里描述的那种人。
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,反而对写匿名信的人生出了几分厌恶。
“行了,情况我大致了解了。” 赵连长把信纸揉成一团,扔进桌上的搪瓷缸里,准备当引火纸,“这件事,组织上会调查清楚的。你也不用有太大思想负担,该干啥干啥。”
“是,谢谢连长信任。” 盛屿安站起身,敬了个礼。
心里却明白,这事儿没完。
盛楠楠和刘莉娜既然出手了,就不会轻易罢休。
不过,她不怕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她倒要看看,这对跳梁小丑,还能使出什么招数!
从连部出来,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,拉长了身影。
她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,眼神锐利。
“盛楠楠,刘莉娜……”
“你们就这点本事吗?”
“真是……让人失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