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俘虏,队伍再次启程。
风雪似乎永无止境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陈志祥的伤口在灵泉和草药的双重作用下,已经止住了血,疼痛也大为缓解,但他失血不少,脸色依旧有些苍白。
盛屿安坚持走在他身边,时不时就担忧地瞥一眼他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臂。
真的没事了。 陈志祥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低声说道,你的药,很管用。
那也得小心,伤口那么深。 盛屿安小声反驳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嗔怪。
陈志祥心里一暖,没再说什么。
夜幕降临,风雪却没有停歇的迹象。
他们找到一处相对背风的山坳,决定在此过夜,等天亮再走。
战士们熟练地清理出一小片空地,用随身携带的简易工具和积雪垒起挡风的矮墙。
篝火生不起来,只能靠彼此体温和意志力硬扛。
安排好警戒哨,大家挤在一起,分享着所剩不多的干粮。
陈志祥靠坐在一块岩石旁,盛屿安挨着他坐下,从百宝袋背包里又掏出两个还带着些许温热的烤土豆,递给他一个。
最后一个了,真的。 她眨眨眼,小声保证。
陈志祥接过土豆,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暖意,看着她被冻得通红却依然灵动的小脸,心头那股异样的情愫再次涌动。
两人默默地吃着土豆,周围是战士们压抑的交谈声和呼啸的风声。
今天……谢谢你。 陈志祥忽然开口,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低沉,要不是你,我这条胳膊恐怕……
你别这么说! 盛屿安急忙打断他,语气有些激动,要不是为了救我,你根本不会受伤!应该是我谢你才对!
她抬起头,看着他,眼眶微微发红:你知不知道,看到你流那么多血,我……我快吓死了!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,真情流露。
陈志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又软又涩。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圈,鬼使神差地,抬起没受伤的右手,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。
别怕,我命硬,死不了。
他的手掌宽厚、粗糙,却异常温暖,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