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屿安终于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“姑妈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她笑得意味深长,“您这算盘打得,我在兵团都听见了。”
章爱荣脸色一变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盛屿安抱起胳膊,“思源的婚事,不劳您操心。至于住我家这事……”
她目光扫过面露期待的三人,一字一顿:
“不、可、能。”
陈小莲猛地抬头,眼圈瞬间红了:
“表嫂,你就这么讨厌我们吗?”
陈小军也嚷嚷起来:“就是!凭什么啊!”
章爱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开始抹眼泪:
“我苦命的志祥啊!你现在出息了,姑妈想沾点光都不行啊!娶了媳妇忘了娘啊……”
盛屿安冷眼看着他们表演,慢悠悠地掏出钱包:
“这样吧,姑妈。招待所的费用我再给你们续三天。”
她把钱放在桌上:
“这三天,你们可以在北京好好玩玩。三天后,是回老家还是另谋高就,请自便。”
章爱荣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瞪着桌上的钱,脸色变了几变,突然一把抓过来塞进兜里:
“行!三天就三天!”
说着拉起儿女就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她突然回头,皮笑肉不笑地说:
“屿安啊,那你忙着。姑妈明天再来看你!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小念安拉拉妈妈的衣角:“妈妈,姑奶奶还会来吗?”
盛屿安摸摸女儿的头,眼神深邃:
“来,当然会来。”
而且,恐怕还会带着新花样来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气冲冲离开的三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鸠占鹊巢?
那也得看巢里的凤凰答不答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