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蓝天带着拜把兄弟潜入皇宫,究竟发生了何事?
常茂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在错综复杂的线索中理出一条脉络:如此说来我还有个舅舅蓝天,他失散在金陵的女儿就是丽娘?而蓝天舅母与盛老太太本是同宗?关于盛府与贾瑛的渊源,常茂早有耳闻。
蓝玉微微颔首。
照这般推算——
贾瑛是丽娘的孩子,
丽娘又是蓝天的骨血,亦即自己的亲侄女,
这么看贾瑛确实与蓝家血脉相连?
常茂长舒一口气,仿佛拼图终于归位。
待二人陪蓝氏闲话家常,见老人家面露倦色叮嘱得空带瑛哥儿来瞧瞧,便嘱咐丫鬟好生照料。
走出院门时,蓝玉忽然觉得遗漏了什么重要细节。
老人混沌的记忆深处浮现零碎片段:当年那些混账抱着个襁褓离开时...好像听见哭声?那天瓢泼大雨里传来的,究竟是雨声还是婴孩啼哭?
夜深露重。
东宫灯火通明。
得知蓝玉二人求见,朱标即刻命顾千帆引见。
这位太子自己也说不清在期待什么答案,人心有时就是这般微妙——明明有所希冀,却又道不明所求为何。
听完禀报,朱标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这就是 ** ?
心头涌上的却是无边失落。
蓝玉与常茂敏锐觉察到太子的异常,某种难以名状的遗憾在三人之间弥漫。
他们同样感到心里空落落的,却说不出缘由。
退下吧。
朱标挥退众人,东宫的夜色更深了。
小主,
朱标凝视着远去的背影,缓缓举起两根手指。
蓝天的生命在最后时刻定格,那伸出的两根手指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?
两根简单的手指背后,又蕴含着什么深意?
与此同时,
荣国府的马车内春色氤氲,颠簸间平儿双颊绯红,浑身酥软。
这般情景,她哪敢驾车回府?
只得……
**正文**
**五更时分,鸡鸣破晓。
贾瑛神清气爽地睁开双眼。
昨夜醉了酒……
某些旖旎片段在脑海浮动,记忆如同隔了层纱——他竟征服了那只高傲的凤凰。
车辕上,一朵猩红的花瓣刺痛他的眼睛。
原来传言非虚,这凤凰当真是初次折翼。
车厢里啜泣声渐响,凤凰的骄傲碎了一地。
车外假寐的平儿被惊醒,却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动弹。
想不到百战不败的凤凰,贾瑛背对着哽咽声轻笑,第一次败在我的剑下。
那你待如何?
呜咽骤停,纤纤玉指狠狠拧上他的腰肌。
贾瑛纹丝不动,任凭发泄。
凤凰的傲气,总该容她撒泼。
直到那十指酸软松开,才听见一声轻叱:转过来!
贾瑛深吸一口气——堂堂七尺男儿,何惧一只败凤?
可刚回头,带着馨香的身影便将他扑倒。
现在轮到我了。
凤凰眸中燃着复仇的火,可未及逞威,反被年轻雄狮掀翻在地。
云收雨歇时,贾瑛望着车顶怔忡。
降服凤凰固然快意,
但这事若传出去……
怕是连说书人都不敢编这等荒唐话。
平儿的眸光落在贾瑛身上,这位无双战将未着戎装,却依然让她感到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