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贾赦终于低头认错:孩儿啊,是爹错了,原谅爹吧!
贾瑛一脚将贾赦踹飞。
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我根本不是贾家的人!
贾母颤声道:你可知这话的后果?若真如此,你与贾家便再无瓜葛,往后想回头都难了!
众人忧心忡忡地看着贾瑛。
若属实,他的名字将从族谱中抹去,从此自生自灭。
贾母暗想:没了荣国府的扶持,难道你真不会后悔?宁荣二府的人脉,你真不稀罕?待宝玉大放异彩时,你当真不愿追随?
贾瑛闻言大笑:愚蠢!你当真是愚不可及!
贾母气得浑身发抖,他竟敢当众辱骂自己!
贾瑛轻蔑道:你以为我需要倚仗荣国府?
我今日的地位,可有借过贾家半分力?军功爵位,都是我自己挣来的!
贾母立即反驳:若无荣国府的参军帖,你能直接当上校尉?
贾瑛冷笑:那你为何要给我参军帖?贾母脸色涨红——当初不过是想挫你的锐气,好让你日后安心辅佐宝玉。
凭我的本事,难道不配当个校尉?
众人一时语塞。
想到贾瑛的神勇,若直接投军,说不定能获更 ** 职。
细想起来,贾瑛文武双全的成就,确实未曾沾过荣国府半点光。
贾赦不但没帮上忙,反倒险些要了他的性命。
谁又能预料到呢?
孤立无援的贾瑛,竟能在疆场所向披靡,立下封狼居胥的不世功勋。
而今更是连中六元,才冠天下。
这般际遇,谁能想得通?
席间众人无不心生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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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与人之间,当真天差地别。
想到贾府竟将如此出色的贾瑛拒之门外,外人都忍不住要笑出声来。
宁荣二府,着实愚不可及。
贾母犹自不服,高声道:如今多少权贵显要登门求亲,我贾府必将蒸蒸日上。
你若踏出这个门,日后必然后悔莫及。
他们求的是谁的姻缘?贾瑛不为所动,目光如炬直视贾母,神色倨傲毫不退让。
贾母一时语塞,面露窘态。
她心知肚明,那些人分明是冲着贾瑛而来。
看着站在一旁的宝玉,老妇人不由恼怒:怎么就没有人赏识宝玉的好?
这天下有眼光的人,怎就这般稀少?
当下厚着脸皮道:自然是来向宝玉提亲的。
呆立多时的宝玉闻言心中一喜,想着若能与众姊妹玩耍该有多好。
哈哈哈......贾瑛突然仰天大笑,笑声中满是讥诮:可笑至极!这些时日贾府宾客盈门,各路权贵络绎不绝,究竟为的什么,你们心里没数吗?
今日我便昭告天下,与贾家恩断义绝。
到时再看这宁荣街前,可还会有人驻足?
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。
王夫人等虽想辩驳,却无从开口。
她们心知肚明:自贾瑛封侯以来,贾府门庭若市。
这番虚假繁荣,全然系于贾瑛一人。
王夫人恨得咬牙切齿,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。
她在心中不断自我安慰:贾瑛的功名本该属于宝玉!定是这孽障夺了宝玉的气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