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瘫在龙椅上,看着这泾渭分明的两派,心里犯起了嘀咕。
剧本不对啊。
不应该是忠臣们如丧考妣,奸臣们弹冠相庆吗?怎么反过来了?
就在这时,裴文若站了出来。
他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奏折,双手呈上。
“启禀陛下,臣,弹劾新任丞相张让等三十七名官员,贪赃枉法,结党营私,其罪当诛!”
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刀,瞬间划破了朝堂的死寂。
张让猛地一颤,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,整个人都懵了。
裴文若继续道:“此乃众贼数十年间贪墨之账本。”
说着,他身后几十名官员齐齐出列,每人手里都捧着一沓厚厚的账册。
“而他们所筹之赃款,如今,尽数存放于国库之内,可为呈堂证供!”
“噗通!”
张让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他花了八百万两,当了不到一天的丞相。
他用毕生贪来的钱,给自己买了一张通往断头台的门票。
刘协也懵了。
他看着底下这戏剧性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【不不不!计划不是这样的!】
【裴文若!你个老登,坏我好事!】
可他能怎么办?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证据都堆成山了,他总不能说“这都是朕的卧底,放了他们”吧?
刘协深吸一口气,从牙缝里挤出两字。
“准奏。”
“着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,即刻将人犯押入天牢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殿外的禁军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,开始一个一个地往下拖人。
新官上任第一天,还没来得及坐热椅子,就直接换上了囚服。
整个贪官集团,被一网打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