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醒了,我的子民在石缝里发抖,连晶核都快裂开。“
提尔的尾巴猛地扫过石壁,撞落几簇磷火:“你早知道那声音?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肖恩的三瓣嘴扯出个扭曲的笑,“我活了三百年,见过太多自以为能驯服古物的蠢货。
圣凯因家的家主派你们来,不也是想抢那东西?“他歪头盯着江镇,”小先生,你比你父亲聪明——至少没带着大队人马闯进来送死。“
江镇感觉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兽王的话像根细针,挑开了他不愿承认的事实:安杰斯公爵派他进迷宫,根本不是为了追查什么“可疑人物”,而是冲着那道金属音波的源头来的。
而肖恩,显然比他们知道得更多。
“地图换保命的东西。”他重复肖恩的条件,“我怎么知道你没骗我?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肖恩的爪子叩了叩腰间的骨囊,“半张地图在我这儿,另一半...在祭坛里。”他突然转身走向石道深处,骨喽兽们立刻跟在身后,鳞片摩擦声像下雨,“三日后,月圆时,带东西来‘骸骨桥’。”他的身影消失在阴影里,声音却飘了回来,“别让我等太久——古物可不会等人。”
提尔望着兽王消失的方向,蓝尾尖终于开始闪烁:“三少爷,这太冒险了。
兽王的话信不得...“
“我知道。”江镇弯腰捡起青瓢兽,小兽的黏液已经干涸,缩成个硬邦邦的球。
他望着石壁上重新转向的藤蔓,想起肖恩提到的“古物”,想起提尔说过的“镇压过他族的存在”,喉间泛起苦涩,“但我们更冒险的事,做得还少么?”
远处传来第三声金属音波,比之前更沉,震得石壁上的磷火蝶成批坠落。
江镇将青瓢兽塞进怀里,逝雪剑的剑柄在掌心烙出红印——他知道,三日后的骸骨桥,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简单的交易。
而肖恩所说的“保命筹码”,或许从一开始,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