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沸腾的岩浆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董俷的身影如同一头脱缰的洪荒巨兽,悍然撞向霸城的城门。
他甚至没有等待身后的冲车,那面厚重的巨盾在他手中,就是最恐怖的攻城锤。
轰然巨响中,木屑与铁片四散飞溅,坚固的城门竟被他活生生撞出一个窟窿。
他没有丝毫停顿,一步跨入,左手巨盾如墙推进,右手金瓜大锤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。
城门后的守军根本没反应过来,只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魔神闯了进来。
最前排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举起长矛,就被巨盾拍成了肉泥。
金瓜锤呼啸而过,骨骼碎裂声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,每一击都带走数条性命,将人体砸成不成人形的烂肉。
鲜血喷涌而出,瞬间染红了整个门洞,温热的液体溅上董俷的面颊,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,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次的凶性。
“杀!”
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开,声浪仿佛凝为实质,震得城墙上的砖石簌簌作响。
他如同一座移动的血肉磨坊,从门洞一路碾压至城头。
守军的阵型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,长矛折断,刀剑崩裂,任何兵器都无法阻挡他分毫。
城头之上,血流成河,残肢断臂随处可见,浓重的腥气令人作呕。
残存的士兵看着这个杀戮不止的恶鬼,终于崩溃了,他们丢下武器,哭喊着向城下逃窜,溃不成军。
董俷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,金瓜锤上的血珠滴滴答答地落下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环视着这片由自己一手造就的炼狱景象,一股久违的、酣畅淋漓的快意席卷全身。
这不是单纯的复仇,这是力量的证明,是压抑多年后,暴虐天性的彻底释放。
就在此时,典韦与赵云率领的精锐也已杀入城中。
他们抬头望向城头,恰好看到主公那顶天立地、凶威滔天的身影。
阳光下,他浑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血色的光晕,脚下是尸山血海,身后是仓皇逃窜的敌军。
典韦看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低声赞叹:“主公‘暴虎’之名,名不虚传!这……这才是真正的万人敌!”
赵云的心中却涌起一股更为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