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又沉又冷,近乎无情。
商楹感觉自己在浪潮中翻涌,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地带,快要被湿热的水蒸汽催化了。
她软着声音,“我错了,我当时不该对你说出那样的话。”
“晚了,我今天,很不高兴。”徐晋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,温柔吻了吻她的耳廓。
低沉醇厚的嗓音,混着水雾,如同潮湿的沼泽地,诱她深陷。
她湿透的长发在灯影下荡落,在水中漫散开,如同飘柔的丝藻。
商楹抱住他的肩膀,像大海中寻找岛屿,亟待靠岸的船。
然而她并不知道,岛屿也未必就可栖息。
深藏其中的猛兽只会将她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徐晋西托着她的腿,将她抱起来,往浴室外面走,商楹将头搁在他硬朗的肩胛骨上。
路过那面满是水汽的镜子时,商楹迷迷蒙蒙间看见,她是如何攀附在他身上的。
像菟丝子和被其寄生的植物。
缠缠绕绕地相依。
偌大空寂的室内,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的昏昏淡淡的光芒。
商楹被他抵于落地窗前,手掌撑在玻璃上,原本还算洁净的玻璃多了几道汗涔涔的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