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高雪维尔,忽然风雪肆虐。
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,仿佛不知疲倦,压在光秃秃的枯枝枝头。
他像是仍旧不解气,捏着她的下颌,强迫她看向自己,“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,知道了吗?”
她抽泣着,像一根破碎的琴弦,不断发出破碎的音调: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以后,都不能说不要哥哥。”
徐晋西将头埋进她的肩窝,声音压得很低,丝丝缕缕地钻进商楹耳中。
但商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中的深意了。
和他在一起后,她像是确诊了患得患失的心病,小心翼翼维护着他们之间的第二层关系,害怕徐晋西不要她。
但其实,徐晋西一直清楚,他才是更离不开她的那个人。
包括那一夜,他其实知道自己,比谁都清醒。
……
平稳行驶的车上,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,拽回商楹逐渐变味的思绪。
她回神,摸了摸自己的脸蛋,热得烫手,于是降下一点车窗。
四九城的冬季,风是干燥寒冷的,如同冰冷的刀子灌进肺里,商楹脸上热意退散了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