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云更纳闷了:“那你有没有见到他身边有过别的姑娘?”
商楹依旧摇头,“没有。”
有风吹过来,摇落一树槐花,掉在商楹面前的茶杯里,在浅金色的茶汤里沉浮。
在宋凝云心中,商楹一直是个乖巧的孩子,对她的话不疑有它。
她笑了下,“茶脏了就别喝了,你陪我坐了这么久,有事就去忙吧,不用一直待在我身边陪我。”
商楹听得出来,宋凝云大概是要支走她: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踩在院里的石头小路上,却觉得每一步都踩不到实质,鼻尖嗅着槐花涌动在空气里的清香,回头看了一眼宋凝云。
今天,会有事情要发生了吗?
……
商楹走后没多久,宋凝云给徐老爷子打了个电话。
“父亲,您叫我问的事情我问了,楹楹说晋西身边没有别的姑娘。”
山风四起,竹叶飘摇。
徐老在这句话里闭上了眼睛。
他最担心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听筒里的安静持续了很久,宋凝云出声询问:“父亲,您还在听吗?”
她斟酌着字句解释:“或许……晋西只是单纯不想过早结婚,您也知道他事业心很重,刚升上这个位置,想先安稳锻炼几年也是可能的。”
徐老却摇头:“不,和这没有关系。”
昨日,他派去七号院别墅盯着的人回来禀报,每逢黄昏,书房的窗帘便会紧紧地闭起来。
这段时间,书房的沙发和地毯总是更换得特别频繁。
住在七号院里的,除了徐晋西,就只有商楹,若商楹说她的哥哥身边没有别的姑娘,那每天和他在书房的人是谁,不言而喻。
来了。
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。
他最引以为傲的长孙,把手伸进了自己妹妹的裙里。
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,他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到了这个年纪,孙子能结婚就行,对象是谁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