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喜不可思议地看向他,“当然不会好。”
赵朔“腾”地站起来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仅不会好,还会烂得更彻底,慢慢腐蚀骨髓。”丁喜静静答道。
“丁姑娘”圆圆动了动嘴,似有千言万语要说,可最终也没说出口。
“害人者,就要有被加害的心理预期,她既然想撕我的脸皮换给她自己,我就让她这辈子再无恢复的可能,这不是很有意思吗?”
“荒唐!”赵朔一拍桌子,声色俱厉。圆圆没见过师兄发这么大的火,这下更不敢说话了。
“那小姑娘今年才十二岁,你下这么狠的手?”
丁喜神色岿然不变,“你们南境人讲‘以善止恶’,这在我们北域可行不通,我们叫‘以恶制恶’。”
圆圆觉得今天的丁喜似乎变了个人,跟他这几个月接触到的完全不同,但他又转念想,不过一起吃吃喝喝了一段时间,也不算深交,人家好歹是一峰之主,也不该把人家想得跟刚入江湖的小弟子一样,他再转念一想,这倒显得自己没见过大世面他脑袋里的思绪一团乱麻,直到听见赵朔开口问:“丁喜,我是不是一直没有问过你,来南境所图何事?”
第9章
谢楚心睁开眼时已是晌午,她跟着“影”离开御剑山庄已经一月有余。那日他离开没多久,庄内便着了火,她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,亦无法呼叫,心急如焚却无法自救,点燃的房梁掉落砸中她肩膀的时候,她心中满是“今日便绝于此处了”的想法。可并没有,衣裙被房梁火点燃,卷至皮肉,千钧一发之际,“影”回来了,迅速拍打扑灭她身上的火,又解开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,抱着她离开了,迷迷糊糊间谢楚心看见一个红衣小姑娘,浇了一桶井水在棉被上,然后披上冲进了自己屋子,她想出声提醒不必冒险可已然没有气力了,只在心内暗忖:若还有命能见着这位姑娘,可得好好感谢她。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