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楚心受了挺重的伤,左肩皮肉被烧烂,日日饮苦药,涂抹药膏痛彻心扉。
“影”很是内疚,说点穴之时未料到事发突然,赶来又不够快,害她遭了此难。
谢楚心自是不会怪他,只言“命该如此”,“影”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同他打听御剑山庄的事,“影”道:“家中火势救得快,并无大碍,待你伤好便送你回家。”顾着她名节,“影”不便替她换药,他也不是日日都在家中,便托了一妇人替她换药,而那妇人脸上亦有烧伤,可怖可怜,谢楚心心中万千思绪,无处可排解,偶听得妇人唤“影”小照,存了些好奇的心思,趁着有一日“影”带了鸡汤过来,看上去心情好,便开口问他。
“你真名叫什么?姓赵吗?赵钱孙李?”
“影”盛了一小碗鸡汤放到她面前,碗里还有小半只鸡腿静静躺着,“你把汤喝了我就告诉你。”
谢楚心低头看看面前的汤,微蹙了下眉头,“可是油太大了。”
“影”闻言拿了把干净汤匙来把浮上的油花撇去,清清爽爽,“喝吧。”
这下谢楚心才乖巧地一小勺一小勺喝汤。
谢楚心进食慢,“影”也不着急,撑着头看她吃,看到后面谢楚心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加快了速度,脸颊微红,拿手帕擦了擦嘴,“现在你可以说了。”
“魏书照,四书五经,曾是惊鸿照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