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喜:“你能不能别那么看我。”
孟语唐转身正对着她,问:“怎么了?”
丁喜掏出糖葫芦荷包,倒出来里面的东西,几两碎银子,一方白玉坠子,还有一块护心镜,护心镜比较大,很艰难才从小荷包内取出,她把东西放在掌心递给他,“给你。”
孟语唐视线却紧盯着那方白玉坠子。丁喜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。
丁喜:“南境出征的将军也不知道是谁,但眼下瞧着手段不是很磊落,这个护心镜借你防身。”
孟语唐:“借?”
丁喜敛目,“我在和达师傅那里打了快一个月才做出来的,不是很舍得送给你。”
孟语唐听了有些无语,“小时候送你的玛瑙匕首也是我亲手打的。”
丁喜:“啊这这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孟语唐又道:“后来被你折了。”
丁喜这下更不好意思了,一时不知道说啥,不过孟语唐未在此事上多做文章,倒是同她叙起了旧,“和达师父近来可好?”
“挺好的,打起铁来腰不疼气不喘,还能编排我年纪轻轻腰肌劳损,办事不利索。”
孟语唐笑笑,状若无意拿起那方白玉坠子,道:“这个看起来很眼熟。”
丁喜:“啊?应该是小时候哪个同门送的吧,看上去很贵,什么时候走投无路了可以去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