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语唐直截了当:“这是孟家的家传之物,男子拿来送新妇的。”
丁喜听了吃了一大惊:“啊???这竟然是你送我的吗??”
孟语唐皱眉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丁喜悻悻:“我也不记得了,不过我跟闻蝶是好朋友,你可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孟语唐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不过丁喜想了想又试探着说:“要不我把这白玉坠子还你吧。”
孟语唐看了看她手上的荷包和仅剩的碎银子,接过护心镜,“罢了你先收着吧,等战事结束我把护心镜还你再说白玉坠子的事,不许当了。”
丁喜点头。
“我派几个人护着你,你老实待着。”“不。”“什么?”“我来是为了救人,不是为了浪费军力遣几个人护我,我要回医队。”
孟语唐看着她,近几日日头正好,丁喜被晒得黑了一大圈,脸上更是星星点点的泥灰,看着看着他忽然笑了,丁喜一脸疑惑。
孟语唐:“算了,你要留下来也行,能保护好自己吗?”
丁喜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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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战旷日持久,孟语唐身为主帅身先士卒,大伤小伤不断,丁喜去他营帐包扎成了家常便饭,有一回伤得比较重,剑差三寸便入心口,惊险万分,孟语唐却还是坚持打完那场仗。丁喜处理时只觉心惊肉跳,再一看满身满背的疤,哪有小时候风流公子的模样,多嘴说了一句:“闻蝶要是看见得心疼死。”然后示意他抬胳膊,纱布环过肩背,用力系上一个结。孟语唐闷哼一声,然后道:“刚接了闻蝶传信,不出三日能到此处。”丁喜万分吃惊,“你竟然舍得让她来这里?”孟语唐抬起眼皮扫了丁喜一眼,丁喜有些不高兴,“我都说好多遍了你以后别这么看我,凶死了。”孟语唐起身披上外衣,“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