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哟,”男子吃痛,忙叫道:“是真脸,是真的是真的。”
丁喜松开手,男子揉了揉脸,道:“我叫子渊,你呢?”
“丁喜。”
子渊点了点头,提步便走,边逛便瞧了瞧黑市的东西,摊位上卖玉石的、卖瓷器的、卖紫砂壶的应有尽有,小摊小贩也不招呼,坐在一旁摸手发呆,还有拿着话本子看的。
子渊走到一卖珠宝首饰的摊贩上停了下来,丁喜跟在后面见状也停下步子,只听那子渊随手拿起一支玛瑙发钗,问道:“这多少钱?”
丁喜瞪大了眼睛瞧那玛瑙发钗,在怀里摸索,小贩伸出两根指头,子渊:“两文钱?好说。”说着便要从腰间取钱袋,那小贩摇摇头,子渊:“二十文?也好说。”说完继续从腰间取钱袋,小贩继续摇头,“二十两。”子渊:“你怎么不去抢?我就二十文,爱要要不要拉倒。”小贩继续跟子渊说道:“最低十两银子,少了不卖。”
言谈间丁喜已从怀里把昔日从郭是珍身上掉落的玛瑙发钗掏了出来,子渊看到一愣,接过与摊面上看中的那支仔细对比了一番,竟是一模一样,丁喜拿出来的那支成色还更好些,子渊笑道:“本见了这玛瑙发钗觉得很是称你,不成想你竟有支一模一样的,看来我的眼光很对你胃口。”说完又对那摊贩:“这下你二十文都挣不到我的了。”
太巧合了,实在是太巧合了,巧合到子渊都忍不住主动问她:“我跟你朋友长得很像?”
“一模一样,有如双生子,而且那玛瑙发钗也是他收着好些年的。”
“你们关系很好?那人喜欢你吧,收一支发钗许久。”
丁喜想了又想叹了口气,“他活着的时候,我没拿他当作好朋友过,现在看来,真心待过我的,恐怕也就他了,偏生他的死有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