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渊听到这里来了兴趣,邀她去东海有名的明月楼吃饭,他作东,交个朋友。
丁喜欣然应允。
子渊挑了二楼临窗的位置,他说自己自小便爱坐这种位置,因为话本子里那些大侠都是这么坐的,一壶好酒,二两牛肉,好不快哉。丁喜笑着附和,说自己也是,只不过自己是因为坐在窗边可以往下看,自己最爱看寻常老百姓家的故事,什么小娃娃闹着买冰糖葫芦,赖地上打滚死活不肯动弹,叫花子行乞,官老爷大摇大摆,世事万般,尽入眼帘。
两人笑着互相吹捧,直至正午的太阳暴晒,两个人只能眯着眼睛夹菜,实在好笑,才硬着头皮叫小二挪了席。
酒过三巡,子渊央她讲先前没说完的故事,丁喜斟酌了一下语言,依旧跳过血月无形居的神秘力量,同他讲了个大概。
子渊听完唏嘘得很,感叹“世间情爱,大抵如此,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反误了卿卿性命。”说完痛饮三小杯白酒,再问:“那么你此行来东海是为了什么呢?”
丁喜反问他:“你猜猜我来是为了什么?”
子渊掰着指头同她道:“外来人士来东海,只有三个原因,一是为财,求东海盛产的夜明珠,有鸽子蛋那么大,二是为色,东海鲛人女天姿国色。”
说到这丁喜打了个岔:“就没有为男色而来的吗?”子渊闻言手抖了一抖,杯中的清酒洒下几许,接着道:“三是为求鲛人血泪,传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。”
丁喜问:“真的可以吗?起死回生?”
子渊敲了一记她的脑袋,“当然不行了!这人间还是得顺应天势,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再活,就算还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那也不是当初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