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姐呆站在门旁,“这……”想不通,索性不去想,正要关门,严泊舟走出来问,“走了?有没有说什么。”
琪姐照实说,“问我,严生你是不是让他把衣服洗干净送回来。”严泊舟晨光下的眉眼清俊异常,冷哼两声,“下次他送衣服来,你直接接了就好,不用请他进来喝茶。”
不过两天,贺聿把洗干净晒干熨好的衣服送过来,琪姐给他开门,给他怀里袋上的花束吸引去目光,抬头,“不是送衣服吗……”
贺聿指指花底下,“袋子只装衣服太空。”琪姐只得令拿衣服,眼下有束花,倒为难了,几次转头,考虑要不要把严泊舟叫来。
贺聿知道他要是出来一定不要花,忙不迭说,“你一起拿进去就好了,他知道的。”说完,把花连衣服往琪姐怀里塞,转身就走。
他没走远,停在进二街的拐角,见院门关上,原路返回,靠墙等人,满心忐忑。严泊舟果然在几分钟后出来,见到靠墙的他先是发愣,而后毫不客气的把花扔过来,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谢谢你给我衣服穿。”贺聿答得诚恳而认真,视线直直的来,黏在严泊舟身上没再离开。
他惜字如金,别过的下颌透出冷硬,“没必要。”贺聿视若无睹,语气照旧诚恳,把花塞他手上,“你不要扔掉好了。”说完低头。
严泊舟气得耳颈发热,“你以为我不敢是吗,我现在就把它丢了。”刚要走,给贺聿勾住手,对上人有些恳求的眼,不出声,把他看着。
一瞬间,严泊舟竟也是慌的,不过与贺聿不同,是为着将要伤人,眼睛把贺聿眉眼点点照过去,恍惚惊醒,冷声说,“放手。”
“你不扔它。”
他一把甩开贺聿的手,转身进院,靠着院门胸口起伏不定,压低声骂,“缠人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