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奇跟我在一起那八年,你是怎么忍过来的,讨厌我又装我?”

他宽松的睡衣往下,露出脚踝,倒也笑得不明所以,满腹经纶的肚子装着不少讽刺人的话语,无形的巴掌打在谢知年身。

多希望谢知年能说他忘不掉自己。

谢知年闭上眼睛,邵静音最擅长攻心:“我要爬。”

“爬?”邵静音挑音。

谢知年默认,他身体倾斜一下,头缩进沙发里,闷闷地不开腔,过了很久开口,格外的悲怆:“我要不折手段地往上爬,装你又不是什么难事,勾一勾手指头,你拍着耳朵摇着尾巴就来。”

“吃了上顿有下顿,你是八年里最好补药,我无时无刻都不在想把你榨/干,像今天我也不是故意等你,而是逗你玩玩而已,你在我多会装,再怎么不喜欢你,我也不敢表现出来。”

他说这句话的神态轻松,没半点被他影响的征兆,说得也是人之常情。

邵静音眼神犀利,他冷冷一笑:“你没跟我一起演戏。”

“是电影的损失,这么会装,不如我给你投资一部剧?”

“乐意奉陪。”

谢知年双眼一暗,他摸着怀里的黑狗,强烈的灯光使他的眸子变得暗红,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刺激到双目发白,那指尖按在沙发要撕碎一切:“你送我一条狗,我就明白,你希望我像狗听你的话,我的金主你还说我态度不认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