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三天都有在好好准备,也没跟你计较夜不归宿,才晾你一下午就没着地?你晾我三天,岂不是我要踹开你的房门说自己真没用留不住你,金主不回来情人怎么能表现?”
不知道是不是谢知年直面灯光的原因。他看起来好像是刚刚哭了一场,以前对方跟自己在一起也没有安全感,这三天你真的在等自己。邵静音嗓音沙哑轻柔,他走进房间,抱着试探地心思迈过去。
谢知年不适合当情人,分寸两个字不起作用,他天生适合当爱人。
邵静音是宠爱谢知年的惯犯,以前任由谢知年胡闹,每次都会交代自己的行踪,而对情人来言,能见金主一面是很不容易,他们刚刚开始情人关系,这主仆两人打颠倒。
他想谢知年真会蛊惑人心,值得他死心复燃。
“你想好好表现,这情人当的不称职,哪有情人质问金主的道理?”
邵静音嗓音恶毒又沙哑,他半天笑一会,有点小心翼翼开口,心脏一缩回:“你不会天真的傻到天天晚上都在等我吧?”
谢知年嘲笑着自己异想天开:“邵总认为?”
“你不会等我,像你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。睡不着是拿到钱太兴奋,一次把钱打到你卡上兴奋坏了?三千万,普通人做牛做马几千辈子都赚不到的数目,你拿到的只是一年报酬。”
邵静音一口咬定谢知年,再次看见谢知年那抹伤心,不是他的错觉,尽管谢知年想掩饰也还是被他扑捉成功,晶莹剔透的泪珠留下来,他动作僵硬在原地,连居高临下的气势弱下来,不知为何强烈的同感踹上神经,他瞧着垃圾桶的纸巾。
谢知年落泪又笑着:“三千万确实是很多人拿不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