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钱拿没人陪我花,他们全部都死了。”

黑狗察觉到谢知年失落,也跟着呜咽两声。

自己竟然没有一条狗懂事?

邵静音后悔给这只狗取名为年年,他揉着太阳穴,金表更明显,他眼神却是深不见底的寒潭,黑狗哀求地爬到脚面,舔舐着他的靴子,试图让他安慰着谢知年:“这种孤独你就受不了了?你怎么不想,我被人指着脊梁骨,漫天通告骂我时。”

“你拿着卖我资料换来的钱花得何等潇洒,得到一切又跟我装什么寻死觅活?是你找上我的,离不开你我也不见得活不下去。”

谢知年挡住泪水的双手冷了,他微微地叹口气,胸口郁闷不已。

“装可怜的套路是情人讨欢的一种。”

邵静音上前抓住谢知年的手,他一把扯起谢知年的身子,冷笑地开口:“你今晚上太过了,你还有脸哭?不觉得你拿了钱又说自己不幸福太牵强了,我让你解除我的隐私,又没拿着抢抵着你额头/艹/我,这点都忍不了,你还是退费还给我?”

他力气经过剧组的培训没点轻重,扯着谢知年衣服拉起来就甩过去。

强烈的怒火和不公平梗塞在喉咙,他欺压上去,不听劝阻地索取。猛然发觉谢知年衣服崩开两条扣子,什么时候不动,双腿不挣扎。

似乎刚才那一甩真甩疼了,谢知年扣子都崩开了。

谢知年摔在床面陷进去,头发遮住双瞳,泪水流下来得更凶,“是我傻了这几天都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