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另一头的人稍愣了一瞬,没想到是两口子回去奔丧。很正常的事,只当是领导没交代清楚,或是他没听清交代。稍一犹豫,就答应了。
曲学文的运气不错,眼下京城和羊城两地的航班,比几年前多了许多。
除每周一到周六上午八点十分,和每周二、四、六下午两点四十五的直飞航班,还有每周一、三、五、日经停长沙的非直飞航班。
主要是赶上了个礼拜二,下午有一班,不然就得等一天了。
傍晚五点四十五,羊城飞来的航班在首都机场降落。曲卓看到拎着包的曲学文,和跟在曲学文身后一起出站的齐梅,足足愣了好几秒。
趁着人还没走近,问身边眼圈红肿的曲淑贤:“什么情况?”
“啊?”曲淑贤心神是散的,没看到曲学文出来了,也没听清曲卓说的什么。
“你哥和……”
曲卓话不等说完,曲淑贤看到了曲学文,呜咽的喊:“哥~~”
“别喊,小点声。”曲卓拉了曲淑贤一把,抬手冲曲学文示意,见曲学文和后面的齐梅看到他,明显加快脚步,低声问曲淑贤:“你哥和你……嫂子?”
“他俩复婚了。”曲淑贤囔着鼻子说。
“啊?”曲卓又是一愣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去年我奶去羊城,就是……当时你没在。”
“哦。”曲卓恍然。
就说一直不离家的老太太,忽然去看孙子,这么码事呀。
虽然依旧没弄明白中间到底是怎么个事,但人已经近了,不好再多问。
等曲学文走出出口,曲卓上前接过行李包,边往外走边说:“咱们先去吃口饭……”
“不用麻烦了,不饿。”曲学文不知道是悲伤的,还是从南方骤然回到北方,不适应寒冷的空气,嗓子哑的厉害。
“饿不饿也得吃,七点半才能起飞,中间这段时间待着也是待着。大伙房落地后马上往长岭去,后半夜能到都算快的。”
曲学文回头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齐梅:“行,那垫吧一口吧。红旗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