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见状,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忙搬运。土门师父瞥了空一眼,眼神锐利如鹰:“外乡人?哼,力气倒是不小。不过,老夫这地方,不是光有力气就能待的。”
他指了指道场角落的一排木桩,“看你像个练家子。露两手瞧瞧?若能在一炷香内,用我这里的竹剑,在那‘惊蛰’木桩上留下三道以上均匀的斩痕,老夫不仅让你帮忙,还请你喝杯粗茶。”
这明显是个考验。空没有推辞,拿起竹剑。他虽不专精剑术,但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对元素力的细微掌控,让他对力量的运用远超常人。他凝神静气,手腕抖动,竹剑划出几道精准的弧线,啪啪几声轻响,木桩上留下了四道深浅一致、间距均匀的痕迹。
土门师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抚掌大笑:“好!举重若轻,力道均匀!小子,有点意思!来吧,帮忙把东西搬到后院仓库。完事了,老夫请你喝茶,顺便给你讲讲这稻妻的‘剑道’!”
在搬运杂物和随后的喝茶闲聊中,空从土门师父那里了解到更多信息。土门曾是幕府军的剑术师范,因不满眼狩令和锁国令的严酷,提前退役,在离岛开了这家小道场谋生。
他言语间对当今幕府的某些做法颇有微词,但也对所谓的“反抗军”持保留态度,认为他们缺乏大义和章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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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道,在于守护,在于‘诚’。”
土门抿着茶,意味深长地说,“如今的稻妻,许多人都忘了用剑的初衷。无论是幕府,还是反抗者,都被仇恨和恐惧蒙蔽了双眼。旅行者,你持剑为何?”
空沉默片刻,回答道:“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人,为了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土门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,只是送给了空一本基础的稻妻剑术心得。“萍水相逢,也算有缘。这心得或许对你理解稻妻的‘道’有所帮助。在稻妻行走,多一份理解,少一份危险。”
帮助久利须看守了两天仓库后,商会暂时无事。
空和派蒙决定到离岛边缘的海滩走走,看看能否发现关于“海乱鬼”的线索。在一处隐蔽的礁石后,他们意外发现了一个正在偷偷修理小船的年轻女孩竺子。她穿着简陋,皮肤黝黑,眼神却充满了对大海的渴望。
被发现时,竺子非常惊慌,差点跳海逃跑。在空和派蒙表明没有恶意后,她才稍微放松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想造一条船,离开稻妻。”
竺子低声说,眼中含着泪光,“我的父亲被收缴了神之眼后,就像变了一个人,整天浑浑噩噩。母亲也病倒了……家里的生意也垮了。我听说外面的世界很大,我想出去找找机会,赚够了钱回来治好母亲的病,让父亲振作起来……”
私自造舟离国是重罪。竺子的行为一旦被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空被她的勇气和孝心打动,决定帮助她寻找一些更坚固的木材和防水的涂料。在帮助竺子的过程中,空更深刻地体会到了眼狩令对普通家庭的摧残。
“谢谢你们……”
竺子哽咽道,“等有一天,锁国令解除了,我一定要堂堂正正地坐大船出去,看看璃月的港口是不是真的那么繁华……”
就在空帮助竺子将找到的木材藏好,准备返回住处时,他敏锐地感觉到,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,从远处山坡的树林中投来。那视线带着审视和评估的意味,并非幕府士兵那种公开的监视。
空不动声色,假装没有发现,继续走路。但暗中,他已经将风元素力凝聚在指尖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派蒙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紧紧抓着空的衣服。
那道视线跟随了他们一段路,在靠近离岛居住区时,悄然消失。
“空,刚才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们?”派蒙小声问。